何微先生的百年人生

车英 车智汇2 评论

何微先生的圣名盛绩,早已得之于目、闻之于耳、感之于心、融之于魂。今日重温,编者心潮逐浪,话语井喷,出之于肺腑,聚之于笔端,奉献如下感言: 先生虽然遐升于上世纪之末,然而离世未离身影、未离精神。今天我们纪念先生,源于对先生崇敬仰爱的浓浓情感

何微先生的圣名盛绩,早已得之于目、闻之于耳、感之于心、融之于魂。今日重温,编者心潮逐浪,话语井喷,出之于肺腑,聚之于笔端,奉献如下感言:

先生虽然遐升于上世纪之末,然而离世未离身影、未离精神。今天我们纪念先生,源于对先生崇敬仰爱的浓浓情感但又不囿于情感的表肤层面,切入点在于先生的人品、素质、业绩与精神,无论哪一方面均有扛之极沉的价值。细而言之,在先生的灵魂里,几乎可以析离出当今社会极缺而又急需的闪光之金,更可析离出新闻媒体人必备而当今又部分丢失的高层次素质:先生有着难得的人生磨炼、坚强意志与不凡毅力,面对任何艰难险阻不曾辍步、不曾弯腰、不曾趴下;先生作为新闻媒体人对于客观公正原则始终秉持,敢说真话、能说真话、也善于巧说真话;先生有着对事业、职业、专业的执着追求、严谨态度与奉献精神,不仅留下了诸多顶级新闻作品、新闻理论著述等等丰硕成果,也留下令人崇敬的人格魅力;先生有着开阔的思维、前瞻的目光、创新的精神,创建了有特色的新闻院系、研究机构、学术刊物,有的还是全国首秀。新闻界“北甘、南王、西北何”的说法流传广泛,何微先生被公认为我国新闻教育鼎力之势的三足之一,他在新闻界的崇高地位实至名归。站在新闻媒体人面前与留在大家心目中的,是执戈者的何微,领导者的何微,管理者的何微,教育者的何微,新闻从业者的何微……何微是多面的,本刊展示的是何微的多面。

“互动四方”栏目特为先生专辟一档。容量仅十五万字的本刊,欣然接纳了洒洒脱脱近七万五千言,礼让出了近三十多个版面,三分天下,其逾一焉!这在本刊乃至全国期刊,可谓破天荒的一次甚至首次。本刊如此者何也?缘于:大凡从政者、管理者、就学者、执教者、研究者、甚至三教九流者尤其新闻人、新闻教育者,均可从先生身上“各取所需”地汲取适合自己的琼浆玉液。对此,这个“天荒”不能不破也不宜小破!

郁郁乎,巍巍乎,三秦大地,孕才养英。先生及其荫恩的众多门生、部下,包括为本栏奉献笔墨的作者,有的生于斯、长于斯、执业于斯,有的或就学于斯、或钟情于斯,其中尤其是此次栏目内容的策划者、操盘手、重磅之作的捉刀人、先生的嫡传弟子刘荣庆老先生,还是本刊的有力支持者。对于三秦大地滋养的这笔宝贵新闻文化遗产,生于斯、长于斯的本刊敞开了大门拥之抱之顺理成章,否则舍我其谁?“以创新为办刊定位、以求新为选稿标准”的本刊,能于传统中、于往昔中,搜索出依然的新,于万绿丛中能拎出哪怕一点的红。何况,何微先生的精气神中蕴含着那么丰厚的新!

何微,初名何畏,笔名米若、石冷。他1916年7月23日生于山西祁县一个中医家庭。幼年聪颖好学,在故乡读书时就有人称他“祁县小才子”。初中未读完就他考取了师范学校,中途又弃学去祁县建安村小学任教师、校长。由于性喜文学,渴求知识,又有家学渊源,读过“四书”“五经”和家藏的《时务报》《晨报》《京报》及中外名著,受先贤思想精神的影响,渴望更为热烈、更有价值的生活,遂于1937年2月投笔从戎,参加了由共产党人薄一波组织领导的山西牺牲救国同盟会(简称“牺盟会”),并成为其新军军士二团“抗日决死队”的爱国军人。

当时新军内部国共双方围绕抗日问题争论异常激烈。太原沦陷后,该部转移至临汾地区。在临汾,他亲耳聆听了周恩来关于《目前抗战危机与坚持华北抗战的任务》的报告,非常赞同中国共产党的抗日主张,接受了该军政治部主任李力果(陕甘宁边区民主人士李鼎铭先生长子)的委任,孤身一人为该军编写油印小报——《广播台》,传播抗战信息,对新军的抗日决心产生了积极影响。

1938年10月,何微从一位中学时的同学高敏(时任“抗大”政治部教员)那里知道了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的情况,决定去“抗大”深造。遂谎称“回家探亲”,瞒过阎锡山属下的新军二团团长,拿到一张回乡“通行证”,闯越层层关卡,只身步行过黄河,到了延安,进入“抗大”学习。在“抗大”学习期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39年“抗大”毕业时,组织原拟派何微去平顺县任县长,在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向组织表示,更希望去抗日前线做记者。组织上考虑到他的文化基础、志趣、特长后,同意派他去《黄河日报》做编辑,与著名作家赵树理、白浪(后改名白介夫,解放后曾任北京市副市长)、王春(解放后任《工人日报》总编辑)一起经营该报。从此,何微正式与新闻结缘,终生不逾。六十余年,他一直在新闻园地辛勤耕耘,由一名战地记者逐步成长为从事新闻实务的“记者头子”及新闻教育、新闻科学研究的名学者。其硕果累累,谱写了光辉的新闻人生。

抗日前线浴血奋斗的战地记者(1939年—1945年)

1940年,何微奉调到“太南”《人民报》任记者兼《光明》杂志(32开本,发往“国统区”)编委。当年8月至12月,他以记者身份多次深入前沿阵地,参加并采访报道“百团大战”。“百团大战”的主要任务是在敌后破击正太、同浦等铁路,牵制日军对正面战场的进攻。8月20日太行破击战开始,他随八路军潞城独立营参加了破击日寇为掠夺矿产资源而专修的白(圭)晋(城)铁路之黄碾至马厂段军事行动。经过激烈战斗,独立营将日军压缩在碉堡里,苏营长一面指挥战士封锁敌人碉堡出入口,向碉堡高处枪眼射击,一面组织民兵、民工奔向铁路,挖路基、拆铁轨,成功完成了破击任务。何微在这次破击战中既是战斗员又是采访员。9月4日的第二次破击战斗,他仍跟随着独立营行动。在这两次破击战斗中,他根据亲身经历,先后采写了十多篇真实感人的战地报道。

1940年12月,八路军总部警卫二团去洛阳执行重要任务,太岳区党委书记聂真派何微随同采访。因途中要经过国民党友军阵地,为免于发生磨擦,朱德总司令给两友军军长写了两封亲笔信,让何微以八路军总部联络副官的身份带着,沿途相机交涉使用。但在他们从平顺县虹梯关出发经晋城到河南博爱县玄关庙住下观察敌情后,准备于12月20日晚穿越日军长坪封锁线时,由于日军在高处据险设防,我军只能从断崖边的狭窄小道通过时,突遭日军猛列攻击,子弹密集射来,走在队伍前面的司号员倒下了,接着一排“六O”炮弹落下,何微腿上被炸开了一道两寸多长的口子,滚落崖下,鲜血直流。但在他艰难寻路时,发现一位被炸倒地、伤势严重的人向他求救。一问才知对方是国民党新五军军械处派去洛阳办事的军人。这名军人脚部重伤,请求何微给他一枪,以免被日军俘虏。何微劝他坚持住,并搀扶起他,一跳一跳地前行。走了约半个小时,前面有人高声喝问:“哪部分的?”何微答:“九江”。问者高兴地说:“你是何参谋吗?连长派我们找你来了。”就这样他把那个伤员交给战友背上,一同归队,最终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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