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透露真实感情:作家们的爱情生活不寂寞

车继铃 车晓 评论

杜拉斯一生艳遇不断 萨特总是对女人说谎 爱情会影响作家的创作,不言而喻。日前,法国文化界对一些有代表性的作家进行了细致的评析,爱情与创作的关系再次成为热门话题。 托德曾问萨特:“这些女人,有些以嫉妒著称,你怎样脱身?”萨特回答说:“我向她们

  杜拉斯一生艳遇不断 萨特总是对女人说谎

  爱情会影响作家的创作,不言而喻。日前,法国文化界对一些有代表性的作家进行了细致的评析,爱情与创作的关系再次成为热门话题。

  托德曾问萨特:“这些女人,有些以嫉妒著称,你怎样脱身?”萨特回答说:“我向她们说谎。”“向所有的人说谎吗?”“所有的人。”

  法国作家都爱得轰轰烈烈

  作家的爱情通常都会在作品中得到直接的反映。这类例子不胜枚举。例如女作家科莱特就曾表示:“我珍爱那些爱我的人,我要把一切献给他们:我的如此温柔的肉体和我的自由。”她的作品实际上就是用简朴清晰的文笔,描绘了她一生中各个阶段的爱情。

  

作品透露真实感情:作家们的爱情生活不寂寞


1960年9月,萨特和波伏瓦在巴西

  又如荒诞派剧作家让·热内,他很小就开始盗窃,在教养院里又染上了同性恋的癖好,因此他的作品大多是表现同性恋情的困扰。例如剧本《黑人》就明显地流露出对黑皮肤漂亮小伙的欲望。热内在1955年迷恋马戏演员阿布达拉赫·邦塔加,9年后邦塔加因被他抛弃而自杀,热内发誓从此不再写作。

  罗曼·加里为爱自尽

  罗曼·加里曾两次获得龚古尔奖,他一生中结识了无数女人,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爱情。他惟一爱过的伊罗娜·热斯梅是个出身高贵的匈牙利美人,他们在尼斯相识。加里想娶她,她的家庭却不愿屈就,他们的恋情因此不了了之。热斯梅对加里的文学创作影响极大,他在晚年的小说《黎明的允诺》、《夜晚将是宁静的》、尤其是《欧罗巴》里都描绘了他们的恋情。他后来一直在寻求爱情,他的《巫师》或《风筝》等自传性小说,都流露出他从未找到爱情的绝望,所以他最后还是开枪自尽了。

  杰出的作家在爱情遭到挫折时,往往会把痛苦转化成文字,从而使他们的艺术富有尊严和高贵。雨果在妻子阿黛尔成为朋友圣伯夫的情妇后深受刺激,但他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出版了《巴黎圣母院》。斯丹达尔在他对马蒂尔德的爱遭到失败之后写出了《论爱情》。17世纪拉法耶特夫人和塞维尼夫人撰写的小说和信件,也是来源于她们在友谊或爱情方面的体验。

  魏尔兰与兰波感情酿造杰作

  尤其令人关注的是那些在爱情方面与众不同的作家。例如法国19世纪象征主义诗人魏尔兰与兰波,他们是一对著名的同性恋作家。兰波的魅力使得魏尔兰不顾妻子玛蒂尔德的追寻,跟随兰波在布鲁塞尔和伦敦之间流浪。他们不断地争吵、决裂与和解,魏尔兰甚至开枪打伤了兰波的手腕。但正如贝纳尔·布斯马纳在他刚刚出版的《回来,回来,亲爱的朋友》中指出的那样,他们无法摆脱这种违背自然的感情,而正是这种感情酿成了他们的杰作:魏尔兰的《无言歌》和兰波的《灵光集》。

  让·瓦里埃在他的《这是玛格丽特·杜拉斯》里,指出杜拉斯一生中的爱情、艳遇和逢场作戏虽然从未间断,但主要有四个男人,正是他们构成了她作品的来源和内容。杜拉斯4岁时父亲就去世了,她渴望父爱,因此虽然对越南情人的亲吻极为反感,但随后却在他的怀抱里获得了安宁。她的一生都在渴求柔情,她能容忍分手,却不能容忍决裂或抛弃,所以她和交往过的男人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萨特与波伏瓦爱情协议互相受益

  萨特与波伏瓦的爱情协议早已人所共知,通奸的概念也因此而变得完全过时,有许多人还因为模仿他们而毁了自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两人密谈——波伏瓦和萨特:一份爱情协议》的作者哈泽尔·罗沃雷认为,这份协议只是由于萨特的影响力才一度被传为美谈,其实是矫揉造作和不公正的。“他们相互允诺要向对方说出一切,直至最微小的细节。把他们的一生变成一部小说,大概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之一。”实际上萨特是一个富有文化修养的唐璜,他根本没有遵守不说谎的协议。他的密友尼赞的女婿奥利维埃·托德曾问他:“这些女人,有些以嫉妒著称,你怎样脱身?”他回答说:“我向她们说谎,这是最简单和老实的办法。”“向所有的人说谎吗?”“所有的人。”

  罗沃雷还指出,从作家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从中获益最多的是波伏瓦。她和萨特的关系向她提供了作品的素材。”“如果她没有经历这些艳遇、孤独、焦虑、等待和嫉妒,她决不会写出《女宾》和《一代名流》这样的小说。同样,如果没有作为一个独立的女人所经历的冲突,她也决不会写出《第二性》。”正因为如此,波伏瓦与萨特在订立协议之后,尽管两人之间很快就只保持着柏拉图式的关系,但是她却首先把这份协议公诸于众,鼓吹他们共同创造了“世代以来最了不起的爱情故事之一”,以此使他们成为一对空前绝后的著名作家。

  当然无可置疑,他们都是杰出的作家,所以才能在进行繁忙的活动和谈情说爱的同时写出那么多的作品。

  归根结底,研究这些作家的爱情和作品,不是为了窥视隐私,而是探讨他们的创作动机。其实作家们的爱情与常人无异,但是往往他们把爱情放在首位,因而也为它付出更多的代价。(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所研究员、法国文学研究会会长)

  丰田正子牺牲了太多

  日本女作家丰田正子(1922—),曾多次访华,是巴金、冰心的老朋友。她正直、真诚、善良,却一生坎坷、饱尝艰辛,尤其是感情生活,令人扼腕长叹。

  1922年,正子生于东京贫穷的工人家庭,父亲是个白铁匠。15岁那年,她以一部《作文教室》得到川端康成的赞誉,成为当时轰动日本文坛的天才少女。战后,正子与一位自称信奉马列的K青年结婚,积极投身于世界和平运动。但她与K生活了两年就分手了。理由很简单,按照日本传统,结婚女方要改为夫姓填入户口,才算取得合法的女主人地位。但K却冷笑说:“你以为入籍后就不能离婚了吗?”她这才发现,这个帝国大学的毕业生根本没有把小学毕业的白铁匠的女儿放在眼里。她觉得受到了极大侮辱,一气之下,离开了他。

  在贫困和劳碌中,她患了肺结核。疗养时,她认识了作家江马修,并于1950年结婚。当时江马修已60岁,而她刚刚27岁,且已相当有名气。很多朋友无法理解她,但她并不后悔,她相信江马修的真诚。

  江马修是著名作家,早在1911年就发表了短篇小说《酒》,受到文坛注意,以后又相继出版《受难者》、《不朽的像》、《极光》等长篇小说,奠定了他在文坛的地位。二战后他加入了日本共产党。

  朝鲜战争爆发后,麦克阿瑟命令解散日本共产党中央会,进行“赤色整肃”。因此丰田正子与江马修不得不过起地下生活。他们没有工作、生活清苦,只靠微薄版税糊口,但这却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喜欢 (0) or 分享 (0)
发表我的评论
取消评论

表情

您的回复是我们的动力!

  • 昵称 (必填)
  • 验证码 点击我更换图片

网友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