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21世纪亚洲安全大厦(权威论坛)

车保罗 车智汇2 评论

“新安全观:和平、稳定与合作的亚洲”学术研讨会日前在北京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举行。来自国内主要智库和学术单位的20余位知名专家学者,就变换中的地区局势、共同应对地区安全挑战及深化新的亚洲安全观内涵等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 基本判断 亚洲安全形势总

构建21世纪亚洲安全大厦(权威论坛)

  “新安全观:和平、稳定与合作的亚洲”学术研讨会日前在北京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举行。来自国内主要智库和学术单位的20余位知名专家学者,就变换中的地区局势、共同应对地区安全挑战及深化新的亚洲安全观内涵等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

    

  基本判断

  亚洲安全形势总体稳定,却也不乏局部紧张。有效管控分歧与摩擦、填补安全短板,是各方应该更加重视和努力的地方

  阮宗泽(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副所长):谈到亚洲,绕不开两个词,一个是“经济增长”,一个是“安全困境”。亚洲的安全形势总体稳定,局部紧张,这是最重要的特点。亚洲各国的相互依存和利益融合在上升。亚洲经济一体化进程在加强,即使是国际金融危机也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大趋势。在过去10多年中,有亚洲经济体参与的自贸协定的数量增加了3倍多。中国作为亚洲地区一个超大型国家,在维护亚洲地区的和平稳定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中国和有关国家在努力构建一种合作共赢的关系,这大大增强了亚洲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亚洲也面临很多安全挑战,尤其是以下两点:冷战的坚冰尚未消融,朝鲜半岛尚处于分裂和对峙的状态;军事同盟关系大行其道甚至不断加强。具体而言,美国将钓鱼岛置于美日安保条约的管辖之下,其对亚洲的态度增加了这一地区的复杂性,危及地区的和平稳定;日本历史修正主义的泛滥,也冲击着东亚地区的和平稳定,后患无穷。

  面对以上机遇和挑战,最重要的应对方式是奉行新的安全观思路,与时俱进,不能用20世纪的方式解决21世纪面临的挑战。其中有效管控分歧与摩擦、填补安全短板,恐怕是今后一个时期各方应该更加重视和一起作出努力的地方。

  李永全(中国社科院欧亚所所长):冷战结束后,大国间力量基本平衡,发生全球军事冲突的危险几乎消失,与此同时,随着全球化的发展,一些非传统安全现象不断发酵,且包罗万象,主要包括恐怖主义、极端主义、非法贩卖人口、走私毒品、武器扩散、生态灾难、海盗、洗钱、各种有组织犯罪等。非传统安全问题之所以受到各国重视,是因为它超越国界,具有蔓延快、危害大、不易消除等特点,一国难以独立应对。亚洲发展不平衡,文化差异大,贫困人口相对集中,非传统安全问题日益突出,主要表现为南亚的毒品和恐怖主义、中亚的三股势力、东亚的环境和资源安全、东北亚的核不扩散、东南亚的海盗和有组织犯罪等等,严重威胁着地区国家的发展。

  共同应对没有国界的非传统安全威胁,是亚洲国家的唯一选择。解决非传统安全问题需要更大的智慧、更广泛的联系、更密切的合作,要抛弃冷战思维,树立共赢理念。因此,我们要有新的理念、新的态度、新的方法。首先,应加强各国政府的合作,强化合作力度,创新合作方法;其次,应加强学术交流渠道的畅通,增强互信,避免在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的斗争中夹杂民族利己主义;第三,亚洲需要新的亚洲安全观,树立不可分割的安全理念,认识到不仅传统安全威胁国家的发展,非传统安全更加威胁国家的发展。

  需要指出的是,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有时很难严格界定,有些危机是二者共同作用的结果。在应对过程中,我们还有许多需要认识的问题、协调的领域、需要改变的观点。但在尊重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础上,共同应对是必由之路。

  机制建设

  为了应对地区安全挑战,亚洲国家进行了一系列建设地区命运共同体的实践

  查道炯(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随着地区间人员和商务方面互联互通程度的提高,一国受灾,多国受害。置身事外,不再是选项,有难同当,应成为基本价值观。战后数十年来,在应对突发性灾难以及金融和经济、文化、社会、科技、信息、生态、资源、核安保等非传统安全挑战领域,亚洲各国政府和社会付出了持续的努力,亚洲国家和地区的自我应对能力有了明显进步,各层次的合作网络生机勃勃。与此同时,亚洲国家自我应对境内非传统安全挑战的能力参差不齐。由于地区内国家间政治、国土、军事等传统安全忧虑与非传统安全交织,“救灾外交”有时在亚洲表现出一些“怪象”。如一些受灾方不惜舍近求远,挑选伸出的援手;一些施援方将是否存在同盟和准同盟关系置于救援力量的投入程度之上,导致延误救灾的最佳时机。

  面对自然灾害等非传统安全,地区国家之间应相互补台,把快速、有效投放紧急救援物资、设备、专业人员作为唯一的政策选择。与此同时,灾害重建和防灾减灾的技术和政策措施交流,也应与国家间在传统安全领域的纠纷脱钩。地区外的国家,在应对非传统安全挑战时,应抛弃政治外交层面的偏好,避免将非传统安全“安全化”,对所有用得上其紧急援助的国家和地区一视同仁,协助灾民渡过难关。总而言之,在非传统安全领域,建设地区命运共同体是一个尤其恰当的理念。

  张蕴岭(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区域合作已经成为一个大趋势。亚洲是一个多样性的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差别大,政治和社会治理、宗教与文化等都不尽相同。在这样的地区开展合作,重要的是遵循相互尊重、包容开放、合作共赢的原则。

  开展区域合作,推动经济发展是重点。特别是对于大多数亚洲国家来说,发展仍然是第一要务,合作发展是共同诉求。而稳定、安宁与和平是发展的保障,亚洲地区存在诸多不利于发展的非安全因素,在区域合作中,必须对安全合作给予更多重视。各国应推动安全对话与磋商,加强灾害管理、海上搜救、反对恐怖主义、打击跨国犯罪等非传统安全领域合作,积极探讨建立亚洲区域安全合作框架。亚洲要探索出符合本地区特点的“亚洲模式”。

  即便是经济合作,也面临很多安全问题,需要有保障贸易、投资和人员流动的安全环境和安全机制。比如在投资方面,要保障投资和收益的安全,通过具有法律效力的协定确保投资的安全性,发生了问题要有解决渠道;在交通运输方面,要有交通安全保障,建立航行安全机制,如在湄公河领域有了四国联合巡航机制。恐怖主义、跨国犯罪等仍是对经济发展、贸易投资和人员安全的重大威胁,需要共识,建立更有效的合作机制。推动安全领域的合作应该成为今后区域合作的重要内容。

  陈东晓(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中美关系的健康发展事关亚洲地区的稳定和繁荣。目前,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已经从倡议和确立原则阶段,转入路径规划和原则落实阶段。其中,关于如何增强中美双方的互信建设,一直被认为是能否成功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关键之一。

喜欢 (0) or 分享 (0)
发表我的评论
取消评论

表情

您的回复是我们的动力!

  • 昵称 (必填)
  • 验证码 点击我更换图片

网友最新评论